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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碰到个客户，攥着一张压得皱巴巴的报价单过来，说要做个本地的展厅，问我能不能照着这个价做。我扫了眼报价，连基础的空间动线标注都没，展陈道具的成本还没普通摊位高，直接跟他说：这个价做出来的，就是个能摆东西的临时棚子，本地消防都过不了。他急了，说别家都接，你是嫌钱少不做？
我没松口，拉他坐下来聊，问他这展厅是给谁看的？是本地的合作商户还是来消费的路人？他支吾半天说不上来，只说反正要好看。我就掰着细节跟他算：要是给本地上下游的商户看，动线得留够一米二的过距，不然人家带样品来根本转不开；要是给散客，得留个能坐的角落，不然逛十分钟就累了。聊到中途，我跟他提我们的团队：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，改稿从来不外发，怕外面的人摸不准本地展厅的细节——比如本地春秋的采光角度、消防的硬性要求，这些都是磨过7000多个项目才摸透的门道。
我给他列了笔实在账：空间测量、动线规划这些基础服务是必须的，展陈道具得用符合消防要求的板材，还有本地的安装费，加起来的成本远高于他拿的低价。我特意跟他说，我们的流程是设计定稿后，制作部分走代采，货到付款，这套改稿不外发、制作代采货到付款的流程，是被7000多个项目磨出来的，就是怕客户花了钱，还落个不满意的结果。
最后我跟他说，展厅不是摆东西的地方，是要让来的人记住你的样子，别为了省那点钱，做个转脸就忘的棚子。